“可是你連仇人是誰你都不知道。”顧禎搖搖頭。
沒錯,到現在彭瑜珺那邊還是沒有查出來這天安堂背後是誰,抓這些武林女子是為了什麽,現在知道的隻是對方肯定是往南然後走海路,而且天安堂內能找到的證據真的很少很少,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孫可人沉默不語,顧禎搖搖頭,這才是最可怕的,遭受了那麽多的磨難,到最後連自己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諶管事,我知道經常來的一個人叫諶管事,這是那裏的人對那個人的稱呼。”孫可人突然說到,隻是說的有些急,讓自己咳了好幾聲。
“諶管事?姓諶者大燕不知多少,不過孫姑娘放心,現在天機門正在查,若是有結果,我必會告知姑娘。”
顧禎倒是也沒有打擊孫可人,孫可人對於顧禎的話倒是充滿了期待,在她心裏,似乎現在也隻有報仇這一個目標了。
顧禎沒有和孫可人多說,一方麵是孫可人現在身體並不是很好,還是需要靜養,另一方麵就是在顧禎看來,這孫可人似乎是已將報仇當做是活下來的唯一目標,給她說什麽陽光生活,美好生活之類的並沒有用。
顧禎離開孫可人的房間後還是站在門口往內看了一眼,雖然還是什麽都看不見,顧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關注這個孫可人,也許是在密室中那般像是宣告般的說自己名字,也許是那滿眼的仇恨,顧禎並不能確定。
或許她這種內心非常堅強,但是對自己的選擇又無比堅定的人讓顧禎想起了些什麽,這種性格還真的像。
顧禎苦笑搖搖頭,便離開了後院來到了臨山派後麵,舞起了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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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瑜珺讓大大小小的捕頭分頭去傳信,又親自派了一個心腹捕頭前去給玉華宮的人送信,待事情做完,彭瑜珺才將一口氣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