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不必驚慌,在下不過是在山間遇到大雨,如今迷路來到了這裏,想借個宿而已。”顧禎立馬停下腳步解釋到,開玩笑,顧禎可不想不明不白就被別人宰了。
屋內這時候走出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個滿臉胡須的老頭,看起來孔武有力,身後跟著個富家子弟打扮的年輕人,後麵幾個應該就是這個鏢局的鏢師。
“怎麽回事?”老頭看了顧禎一眼,就問了之前守在門外的兩個人。
“當家的,這個小子說他遇到大雨迷路來這借宿的。”
聽完這話,老頭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顧禎,看顧禎生的白淨,雖然頭發有些怪異,但是還是能從清秀的麵部中看出一股書生氣,腳底泥濘,衣服上沾了不少泥,而手中的油傘還是山水畫的傘。
老頭往前走了一步道:“這位公子不要介意,我們鏢局之人總是會比較謹慎,不知公子何處來?”
顧禎能夠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審視之意,問自己哪裏來,鬼知道這地方有什麽地方,到現在自己隻到過臨山派,而現在臨山派都是死人了,沒辦法,顧禎隻能學著電視劇裏那樣拱拱手道:“在下從臨山派而來。”
老頭眼睛一眯,笑著說:“原來是張兄弟的貴客,公子請便,老頭子先走鏢了。”
顧禎側身往旁邊一站,老頭招呼著眾人將馬車套上,開始往大路走去,走過顧禎身邊的時候,老頭看向顧禎對著顧禎點了點頭,隨後和那個年輕公子翻身上馬走到了隊伍最前麵。
顧禎看著走遠的鏢局眾人也不去管,直接來到了那戶人家門口。
“這位公子是想借宿吧?”屋內隻有一個老婆婆一直站在門口,顯然是聽到了顧禎之前說的來意。
“倒是麻煩老婆婆了。”
“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咱們這個村旁邊就是從白馬往遠中的官道,來來往往借宿的人很多呢。不過鄉下小屋簡陋些,不要不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