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回廊,顧禎已經來到了孫可人房內,如今孫可人並沒有住在之前那間小屋,而是換到了右邊一間較大的廂房。
畢竟臨山人稀少,外門弟子自有外門弟子的院落居住,反而臨山後院的幾處房屋隻有顧禎和溫清兩人居住。
顧禎一進房門,倒是沒有先前小屋那般重的藥味,畢竟大屋通風好些,桌上依舊是些藥罐和一碗還未喝掉的藥。
房內的大夫正在給孫可人把著脈,一個學徒站在一邊記錄著什麽,看見顧禎和溫清進來,那大夫趕緊起身帶著那學徒給顧禎行了個禮。
“駱大夫不必多禮。”顧禎虛抬了下手說到,隨後餘光看向孫可人的地方又問到:“現在如何了?”
這駱大夫原名叫駱益,當時顧禎救出了那些女子後就派人去白馬請大夫,原本以為需要些時日還有些擔心,卻不想張七葉剛下山就遇到了駱益這個鈴醫。
本著先救人的想法直接強行請上山,想著先把人穩定下來再去找白馬城內的大夫,可是不曾想這駱益還有這麽兩手,所以顧禎也就一直讓駱益在調理那些女子了,也沒有再去請新的大夫。
等那些女子被送走後,駱益也被顧禎挽留了下來。
顧禎心裏想的是自己臨山派要做大,不能一有些傷病還要去外麵找大夫,哪個名山大川沒有自己的大夫,雖然普通的跌打傷有金瘡藥之類的,可是人難免有個病痛什麽的,若真到時候有個急症,還需要到處找大夫實在太過麻煩。
人少的時候還好,人一多了,難免會照顧不過來,所以忽悠個大夫進來,對於臨山來說是一個必選項。
雖然駱益是個鈴醫,但是顧禎又不是醫家的人,才沒有那種門第觀念瞧不起鈴醫,而且駱益醫術還挺高超,起碼在顧禎這個外人眼裏是如此的。
駱益本來被張七葉強行請上山有些不爽,但是看到那些女子的傷和病,身為醫者還是願意盡心去救治,最後還得了一份非常豐厚的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