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澗山脈,飛虎亭。
路有千回百轉,崎嶇難行。雄關漫道之間,雲峰深處,有亭台樓閣十七八,掩映林間,偶有修士高人進出其中,四下巡邏之人,具是修為不下玉府境界。
此處,便是飛虎亭。
雖是處於深山之中,隱於世間,但此處卻並非是什麽不為人知之地,相反,月澗山脈所屬地界上,不知曉飛虎亭之名的,才是極少數。
眾人皆知,這飛虎亭乃是一處險要,但外人大抵隻知道這飛虎亭中,有著一眾實力強悍的流寇賊人,強如玉龍軍,強如三大家族,都不敢輕易的對這飛虎亭動心思,足見其強。
但少有人知道,這飛虎亭中,便是左丘家族與月澗暗門最緊要的一處聯絡點,兩家共商大事,幾乎都是在飛虎亭中。
更是幾乎無人知道,這飛虎亭,乃是左丘家的大小姐,左丘與仙的一處隱秘行宮。
這一日,左丘與仙一如往常那般,通過暗門開掘出的複雜地下通道,自左丘家的大院,不著痕跡的來到了飛虎亭中,與負責飛虎亭的代表,程昊議事。
大堂內,程昊與左丘與仙二人對坐,各自品茶,皆不言語。
終究,是左丘與仙率先開口。
她笑了笑,看向程昊,道:“每次到飛虎亭來,都不免感慨一番,程先生還真是耐得住性子啊。我不開口,程先生便也不發問,我還真想知道,是否有什麽事情能讓程先生急不可耐呢。”
“當然有了。”
程昊放下茶杯,朗聲笑道,“我不過一俗人莽漢罷了,珍寶出世也好,婆娘生娃也罷,都能讓我急不可耐,隻是與仙小姐既不辭辛苦來了飛虎亭,便定然有事指教,我又何須急著問?與仙小姐想說,說便是了。”
左丘與仙掩嘴笑笑,對於程昊的這般豪爽,她倒是並不感到抵觸,反倒是十分的喜歡。
與遮掩的個人打交道最是輕鬆,你與他交心,他便與你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