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梁辰嗤笑聲,劉誌豪頓時眉頭緊鎖。
“你什麽意思?”劉誌豪沉聲喝問道。
“字麵意思。”梁辰聳了聳肩,道,“我倒是沒想到,你劉公子會愚蠢到這種程度,竟將化龍涎直接服下,抓緊時間掙紮吧,興許還能多活一會,你也就剩下一炷香的時間了。”
說罷了,梁辰便兀自走到靜室邊,依靠著牆麵落坐下來,拎起酒壺自酌。
劉誌豪本欲還嘴,體內那股難捱的灼燒之感卻是愈發劇烈,由不得他再與梁辰做些口舌之爭,隻好趕忙運起功法,欲要壓製化龍涎的毒性。
梁辰在旁看著劉誌豪的舉動,心下已是笑的難以自拔。
化龍涎哪裏是這樣用的?
即便是金丹上仙,也不敢貿然將化龍涎吞入腹中煉化。
此物的毒性,足以在幾次呼吸的時間裏,將地姆白龍那等龐然大物的肉身化作血水,又豈是劉誌豪這區區一個虛丹修士所能承受的?
將這化龍涎拿出來售賣的時候,梁辰便已經大抵想到了,此物落在尋常人手中,料也無用,向劉誌豪這般世家公子,也不見得知曉正確的用法。
但梁辰並未想到的是,這劉誌豪,居然真的將化龍涎給吞服了下去,這般自尋死路的做法,當真是叫人不好評判。
劉誌豪並不知曉梁辰心中所想,隻全力運轉著功法,企圖將那化龍涎的劇毒壓製下來,保全性命。
殊不知,此時此刻,化龍涎的劇毒,已經深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五髒六腑,他的每一滴血,都已經沾染上了化龍涎的劇毒,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劇毒便深入一分,任憑他如何運轉功法,也無濟於事!
終於,劉誌豪發現了自己回天乏術,一雙早已布滿了血絲的眼,緊緊看向了梁辰。
“白先生,白先生!救救我!你要什麽我都能給你!我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