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兩人頗有些尷尬的相約出遊過後,左丘與仙心頭便大抵有了定數,也讓老太爺知曉了,梁辰並非是能夠隨意拉攏之人,更不可能將他留在左丘家,做個上門女婿。
此事,也便就此作罷,權當無事發生過。
這一日,梁辰正在練武場上操練著新到手的劍術——古劍山莊秘傳之法,《藏劍》。
正練的起勁,忽聞左丘家禮堂的鍾響了起來。
“莫不是有什麽大人物來了?”
梁辰眉頭一掀,便是收起寶劍,朝著禮堂去。
禮堂鍾聲響,代表著家中又貴客駕到,凡身在家中之人,皆要前去拜見,他這個客居於此的“白先生”自然也不例外。
……
片刻之後,梁辰便是到了禮堂中,一到此處便發現,禮堂中早已設好了接風宴,隻是人群圍著,大抵也看不清晰貴客是為何人,梁辰索性也不去湊熱鬧,兀自找了一空桌,落坐下來。
方才坐下,便聽陰陽怪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唷,這位就是白先生吧?果然好大的架子,大少歸家不前去門前相迎也就罷了,到了禮堂上居然還這麽沒規沒矩的!”
梁辰斜著眼瞟了一眼開口之人。
那是個約莫著二十來歲的青年,一看便知是狗腿子的打扮,想來,是那所謂“大少”身邊的人,不是個車夫,便是個跑腿的。
“狗仗人勢。”
梁辰輕搖著頭,心下暗笑一聲,但礙於禮儀,仍是起身一拱手。
“兄台說笑了,鄙人客居於此時日不長,尚不知家中還有大少,兄台雅量,我這便去拜會。”
說罷了,梁辰便是起身,一把撥開那狗腿子,徑直走向人群中去。
入得人群中,一眼便能瞧見那所謂的“大少”。
那人此刻,正靠坐在椅子上,將雙腳翹在桌上,邀著一杆煙鍋,吞雲吐霧。
梁辰鼻尖微動,便知這廝不是個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