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與八長老二人聽得此言,方才紛紛鬆一口氣。
陸禹銘的身家背景不俗,若是梁辰乃是私自出手斬殺,定會引來陸氏家族的報複。
但又寧琳他們三個受害者,又有地字堂的門生佐證,便可坐實陸禹銘殘害同門之罪,即便是責罰,那陸氏家族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來。
“梁辰,老夫問你,依你而言,是否覺得自己有錯?”
五長老輕歎了一聲,問向梁辰。
“弟子有錯。”
梁辰坦言答道,“若是今後再遇上此等事情,弟子定會先行通稟師長,而後再做決斷,此次乃是弟子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處置有失妥當,故而,弟子願自請責罰,請三位師傅降罪!”
嘴上說著這義正言辭的話,梁辰心中,卻是正暗自發笑。
他可不是什麽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前世縱橫多年,幾句昧著良心的漂亮話,可刺不破他的臉皮。
不出梁辰所料,此話一出,八長老和十一長老,已然是默認了他的行為。
十一長老看向五長老,拱手道:“五師兄,看在此子大義,舍身救了我門下三名徒弟的份上,恕他無罪吧。”
八長老亦是發聲:“不錯,五師兄,此事乃是我地字堂管教弟子無方,出了這麽個禍害擾亂門庭,與這孩子無關,且是在我看來,此子心性純良,剛正不阿,又敢作敢當,殺伐果斷,乃是難得的良才,五師兄就莫要怪罪他這小小的過失了。”
聽聞地字堂和人字堂兩堂師尊都如此放言,五長老方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梁辰是他的弟子,他何嚐不想梁辰不受責罰?隻是礙於地字堂的麵子,不好直言。
此刻聽聞另外兩位長老發話,自然順水推舟。
便聽五長老義正言辭道:“既然你二位都替他開脫,那邊依你們,恕他無罪。不過,處事不周,還是要教訓的,小梁辰,你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