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規矩哥麽?怎麽?找場子來了?”
目光掃了一圈周圍人,梁辰便失笑起來。
周圍七八人,皆是龍門院的門生,清一色的銀色袍子,當中那個被喚作“陸少”的,手裏捏著一把折紙扇,看氣息,似有築基巔峰水平,離著煉氣境界,隻差臨門一腳。
那陸少眉頭皺的一高一低,好似看著一直嗡嗡亂叫的蒼蠅,鄙夷道:“就這築基六層的廢物,也能將你放倒?馮陽,你這一身修為,都修到狗身上了吧?”
叫陸少罵了一聲,馮陽便立刻埋下頭去,不敢還嘴,顯然,這陸少,乃是他的頂頭上司。
罵過了馮陽,陸少又望向梁辰:“小子,你是新來的,還是路過的?”
“與你何幹?”
梁辰看也不看那陸少一眼,隻管喝他的酒。
“整條東街都歸我管,你在東街鬧事,傷了我的人,你說與我何幹?”
陸少將手中紙扇一拍,聲音頓時陰冷下來,“小子,今日這事,你得給我個說法,要麽拿錢消事,要麽,廢了你打人的手,自己選吧。”
“嘖嘖,看來這龍門院也不太平啊,我喜歡。”
仰麵朗笑一聲,梁辰便仰頭引盡葫蘆裏的酒,任由美酒傾灑下來沾濕了衣襟。
烈酒下肚,臉上頓生幾分醉意,不等那陸少再開口,梁辰已是將手中葫蘆一推,朝那陸少砸過去!
這點小把戲,自然對付不了築基巔峰的高手,但,這瞬息之間,卻足夠梁辰對旁人動手!
隻聽聞一連串悶響,拳拳入肉,那陸少方才揮袖將酒葫蘆抽開,再抬頭,七八名附庸,便已是紛紛掩麵倒地,痛叫連連!
再看梁辰。
腳下搖搖晃晃的,就好似剛從煙花柳巷出來的醉漢,好容易站定了腳跟,便失笑起來:“龍門院的門生,也不過如此嘛,你呢?也來試試?”
陸少心頭不免生出幾分驚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