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發出,陸禹銘已是麵露冷笑。
他從未將梁辰當成能與自己比肩的對手,動了飛劍,他便似是已經瞧見了,這一招禦劍術,將梁辰殺得抱頭鼠竄!
卻不料抬眼去,反瞧見梁辰不動如山。
手中劍不動,腳下亦不動。
隻等那飛劍殺到了眼前,方才將手中酒葫蘆淩空一拋,袖袍隻一抽,便聽“啪”一聲脆響,氣勢洶洶的飛劍,竟是叫他抽飛出去!
而後接住酒葫蘆,自顧自的慢酌。
“那日我築基六層你都打不過我,今日再戰,便覺得自己有勝算了?”
梁辰的一聲諷刺之言,叫陸禹銘一雙眼似要噴出火來,隱隱便可聽聞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雙手合十,陸禹銘陡然掐一道印訣,口中便念:“金光起!”
隻聽那飛劍上頓時銳利金光四散開來,正是地字堂所傳劍法,八品術法:金光斬!
四周看客們皆是低下了腦袋,搖頭的搖頭,歎氣的歎氣,皆是覺得梁辰沒戲了。
就連那玉府老者,都不免搖了搖頭。
築基小修之間的較量,拳腳便可分高低,若是用了法訣,高下立刻便分明。
這金光斬乃是八品術法,又是劍仙之法,威能之強,哪有幾個築基小修能接得下來?
“看來還是陸師兄更勝一籌啊!居然已經可使八品術法了,天賦簡直恐怖!”
“誰說不是呢?這姓梁的太自大了,活該吃苦頭!”
流言四起,梁辰卻不理會,隻管喝他的酒,管他流言聲還是金光劍,皆作充耳不聞。
陸禹銘看得心頭愈加火大,額上頓有青筋暴起!
自打入門以來,他何曾受過此等對待?
即便是那日,叫陸離衝撞了手下人,又叫顧秋顏一頓嗬斥,都未曾叫她如此憤慨!
無聲,便是最惡毒的挑釁!
無視,便是最冷漠的鄙夷!
堂堂龍門院地字堂大師兄,豈容梁辰一介未入門的後生這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