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堂之內,酒過三巡。
左丘與仙自然是比不得梁辰這酒仙,吃罷了三巡酒,已是有些不勝酒力。
“今日……今日便到此為止吧,梁先生海量,小女自愧不如。”
“哈哈……不打緊不打緊,左丘小姐府上的美酒,可是叫我好生過癮啊,還有何未曾言明的話,就此言明吧,左丘小姐也好早些回去歇息。”
梁辰亦是喝的興起,又對這左丘與仙直爽的脾氣十分歡喜,便也不做矜持,坦然直言。
左丘與仙半醉不醉的點了點頭,晃悠著一根手指,喃喃笑道:“是了,還有話與先生說。既然如今,先生投身月澗暗門之中,那今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往後我左丘家,定然還有不少的麻煩事要拜托先生,還望先生往後多建功勳!”
“就此一事?”梁辰掀了掀眉毛。
“此為公事,另外,還有一件私事。”
左丘與仙雙手捧著下巴看向梁辰,眸子裏醉意盎然,不免叫人生出幾分臆想來。
她招了招手:“來啊,將東西拿上來。”
話音一落,便有一女使,手捧著一方玉匣子走上前來。
梁辰目光在那玉匣子上一掃,表情不免有些怪異起來。
那玉匣子,與他之前從陸笑川手上繳獲的那一個幾乎一模一樣!
左丘與仙朝著女使一揮手,“將東西呈與梁先生過目。”
那女使領了命,便雙手捧著玉匣走到梁辰跟前,甜甜一笑,放下玉匣便退到一旁候著。
梁辰輕吸了一口氣,將那玉匣打開,果不其然,其中也是一片絲帛,與他之前收入囊中的那一塊一樣,隻是其上紋理不盡相同,自邊角裁剪處看來,應當是出自同一塊絲帛之上。
“這是?”
梁辰努了努下巴問道。
“江大夫,你來給先生介紹吧。”
聽得左丘與仙吩咐,江流便點頭上前來,盤膝坐在梁辰身旁,道:“梁老弟,此物的模樣,你可要好生記住,此乃,一副名貴寶圖的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