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吃驚,這焚血散之所以被稱之為極北之地的三大奇毒,就是因為唯一的解藥是冰晶雪蓮,但冰晶雪蓮難尋,所以焚血散堪稱是無藥可解,更不用說能夠醫治了。
可現在,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年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僅此一點,在極北之地就找不到第二個。
申屠雷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銅鈴般的雙眼死死的看著東陽,道:“你真有把握!”
他是狂放不羈,也已經接受中毒的事情,甚至看透了自己的宿命,但那是無藥可解的情況下,但現在意外出現一縷希望,他的心自然而然的升起一絲渴望,對生命的渴望。
這個世上,沒有人想死,更何況是那些逍遙自在的人,能活,絕不會想死,申屠雷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一個逍遙自在的人,所以他從來都不想死。
“應該可以!”
“怎麽做?”
東陽正要回答,客棧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在肆意的笑聲中,一行七八個中年漢子就走了進來。
這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醒魂初境,其餘的則是清一色的引元境。
東陽隻是淡然的掃視他們一眼,目光就落在門外的兩輛雪車上,看似平靜的雪車,卻讓東陽眉頭一皺。
東陽的目光隨即又落在旁邊就坐的那些人身上,突然說道:“外麵天寒地凍,幾位為何不讓女伴也進來暖和暖和?”
話一出口,本是說笑的那行人的笑容齊刷刷的瞬間消失,目光全部轉到東陽身上,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壓抑起來。
原本的那些食客,則是不解的看向門外的雪車,就連耶律夢也是如此,隻是那兩輛雪車車門緊閉,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也就無從證明車內還有人,且是女人。
但雪山狂人申屠雷在看了一眼之後,眸中冷光一閃而過,但隨即就似笑非笑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