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可以是姓“江”名“波”,也可以是江中之波。
為何不去問江波,乃是一種調侃,說的是明明有知曉真相的人,為何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商量,為何不去直接詢問。
提出以大熊貓的布偶裝為棉滾滾的衣服的人是陸蘇安,設計上的不明白的地方問陸蘇安不就成了嗎?
“我們隻是幫工的,雇主都不在,胡搞瞎搞,容易出問題。”
出什麽問題?出雇主對成品不滿意,因而拒絕付款的問題。
“打電話給他,叫他過來。”慕容鳳姑又補充一句,“他的二徒弟,也叫他一起帶過來。”
衣服是棉滾滾的,設計衣服的人是陸蘇安,他們兩個都有在場的必要,至少前期的版樣確定,少了他們兩個是不成的。
陸蘇安還在白銀當鋪的後宅,因為破字小劍對白銀的需求有點大,一堆一堆的吞噬白銀耗去的時間不短。
銀當老板也來了後宅,詢問有關家鄉的種種。
刨除銀當老板的惡心造型,刨開他的怪異腔調,陸蘇安發現他也是個博學之人。
是對諸多法寶的煉製的材料所需的博學,是對當中的實在找不到的某種材料替換之物的博學。
與這般博學相反的是他對家鄉的記憶的貧乏。
用他的話說,他在離開家鄉之前都在一個城堡裏邊生活,極少外出,因而有關家鄉的記憶多是聽別人說的。
陸蘇安知道的卻是不少,然而他那是通過看小說動畫和玩遊戲獲知的,虛構成分太多,當不得真,好在大方向差得不遠,也能把銀當老板唬住。
陸蘇安的手機號碼,祝莫憂他們是知道的,可是無仙國的手機不能移動通訊這麽一點,注定單靠手機是找不到陸蘇安的。
找到陸蘇安的就是王慕容的那群大蜂,它們找來了就排兵布陣的排出文字。
陸蘇安知道了王慕容找到他的原因,自然不能多待,自然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