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驍無權對付霧禪淵,憑他的本事也對付不了霧禪淵,當朝君主未嚐不知霧禪淵“取而代之”的狼子野心,可有見到他收拾霧禪淵嗎?
沒有!哪怕霧凝裳的身受重傷,霧禪淵有著重大嫌疑,也不見當朝君主有何動作。
“君主,您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蠻驍總覺得當朝君主並非不想收拾霧禪淵,而是出於某種緣由,不能甚至不敢收拾他,“難言之隱”一說便有道理。
有道理也隻是道理,該做的事情,蠻驍必須去做。
“就是這內應……”蠻驍的臉色陰沉冰寒起來,“禦林軍乃君主親軍,你們身為君主親軍卻做他人內應,活膩了!”
可是自救援霧凝裳的命令下達開始,就有叛徒跳出來,一跳再跳,禦林軍也和篩子沒有區別。
“禦林軍這是爛透了?”
玄甲軍爛透了,禦林軍都不可能爛透,蠻驍敢做斷定。
“有人急不可耐的尋找下家了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禦林軍這等親軍般的存在,君主之位上的人換了,雖不至於大換血,安插自己親信替換上任君主的親信是必然的。
說白了,有人還是會下崗,為了避免下崗,提前交好即將坐上君主之位的人,隻要做得夠隱蔽,首尾收好,旁人難說閑話。
但現在的情況是,太子未定,禦林軍就找下家,且找下家就找下家吧,又是背叛當朝君主,又是做人內應……
“你們這是弑主,你們這是造反,你們該死!”
蠻驍殺意大作,鬥篷人警兆大起。
鬥篷人是怕死,怕得要死的人,稍有風吹草動,他就會遠遁千裏,換上替身留在原地,替他等待風後危險。
此時此刻,鬥篷人照舊行事,急忙退後之間,丟出了一個呆呆站立的替身,借著陣法煙霧,銷聲匿跡,躲藏起來。
鬥篷人沒有乾坤袋,丟出的替身是被他裝在靈獸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