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臨風再是急不可耐也不可能說出承禹之而今在乘淵宗的種種,因為一旦說出,他這個被當成沙子摻和過來的人就當真成了一個傻子。
他……還是說了,他不敢不說。
醫生和病人的遊戲,鄭臨風玩了,但是慕容王氏沒有和他玩,她本就是醫生,沒必要玩個遊戲都還扮醫生,扮醫生的是慕容王氏的蠱蟲,超凶的那種。
遊戲風格都不一樣了,鄭臨風敢不說?敢不說,他的另外一個腎也會被咬掉好吧!
“慕容醫生,放過我吧,隻要你肯放過我,我立馬就和宗門聯係,立馬就讓他們放了你哥和你娘他們。”
都成了獨孤腎人了,鄭臨風是什麽心思都沒了,當然了,是現在沒有心思,待大謀一成,大局一定,鄭臨風絕對絕對要讓慕容王氏知道……
“啊~!我滴腎呐!別咬了,蠱大爺,求求你別咬……啊啊啊~!我滴腎~~!”
鄭臨風很慘,慘無人道的慘。
慕容王氏冷臉旁觀,在她的辦公室內間休息室睡覺的白小襖被吵醒,抱著棉滾滾就出來了。
白小襖也是見過世麵的人,沒有被鄭臨風的慘狀嚇到,反倒是歡欣一起,乘人之危。
自是不會跑過去用小胳膊小腿兒來上一陣拳打腳踢,她是小小手指一指,一聲令下:“小小蜂,紮他!”
令出發卡動,是她頭上別著的漂亮發卡振翅飛起,顯出五彩的小小羽翼和蜂類的大致造型,它是羽翼五彩蜂,由鳳翼九彩蜂小九花培育出來的衛兵蜂種。
小小蜂是它的名字,準確的講是白小襖為它取的名字。
秉持小九花抱著小小長矛的傳統,小小蜂也有持著小小長矛,它得了白小襖的命令,飛至就用小小長矛一頓猛紮。
“啊啊~!我滴手!啊啊啊~!我滴腎!啊啊啊啊~!我滴……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