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裕鎮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雖然大家的心頭都不平靜。
本來已經死在了海邊的家人都還活著,本來已經屍骨不全的親友都還活著,簡而言之,當日死在海邊的人全部都還活著。
有人卻死了,是當日的幸存者,除了唐布上和唐不摯父子,其餘的幸存者無一例外,全部形神俱滅的死得不能再死。
“第五胃,沒想到是第五胃……”
本來死了卻又活著的人正是被藏在了第五胃之內,具體點的說是第五胃之內的溟海中的小島上。
老張叔原先就知道一些有關第五胃的事情,而隨著死了的人的平安現身,無仙國的官方媒體更是有將當日用上的第五胃的來曆、功能和反噬之狠做了詳細的報道,自然也有報道那幾個被第五胃的反噬折磨致死的幸存者的生平事跡。
承禹之的叛出無仙國和投靠乘淵宗乃是一出大戲,現在已是無仙國的廣大民眾盡皆知曉的事情,同理的,玄甲軍總帥謝佑方的叛國乃是為了配合承禹之的那出大戲,也成了輕易可知的事情。
“可是還是有人死了啊!”
老張叔的一個老友就死了,是自殺的。
非是畏罪自殺,是為守住承禹之是在演大戲的秘密,有在大戲裏邊起到推進作用的他自願的自毀大腦。
與他相似的人不少,因為承禹之的叛國一個“暴露”便自裁自殺的人都是那樣的人。
“正是有了你和他們的付出和犧牲,才能有那麽多的蟲子和狗賊落網。”
老張叔抱著酒壇,不顧壇中之酒是他好不容易找了機會扮強盜從祝莫憂的酒庫搶來的糖釀,壇口斜下,酒倒墳前。
“多喝點,沒喝夠就托夢給我,我幫你去那條大狗的酒庫偷酒,就像當年我沒能和你一起加入六扇門,借酒澆愁的酒不夠,你幫我去偷酒那樣……”
借酒澆愁愁更愁,謝佑方是越喝越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