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會電磁炮的人不少,某知名安全褲大小姐就是以電磁炮成名,但在豐裕鎮這片地界,會電磁炮的人唯有一個餘叨。
陸蘇安捶著地麵,勃然大怒:“好個臭小子,你敢弑師!”
弑師?餘叨哪敢弑師啊!他是遠遠瞧見迷你版的重甲妖鯤攻擊李謹言,想都不想的就來了一發電磁炮。
“老師,老師你沒事吧老師?!!”餘叨聽出陸蘇安的聲音,著實嚇了一跳,慌忙的跑了過來。
陸蘇安當然沒事,一捶捶個大坑的他也不像有事的人。
李謹言有事,是心慌,是害怕。
餘叨的慌忙表現證明一個事,陸蘇安在餘叨的心頭有著不低的地位,那麽一旦餘叨知道他意圖殺死陸蘇安,餘叨多半是會恨他的。
餘叨對他本就不怎麽親密,甚至僅僅隻是把他當成一個新認識的朋友,若是恨意再起,餘叨是斷然變不回以前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頭的喊“狗蛋哥哥”的二柱弟弟了。
李謹言受心慌受害怕的侵襲,滿是乞求的望向陸蘇安,口動無聲的乞求他幫忙隱瞞隱瞞。
把柄!這是把柄!
陸蘇安不要老臉了,散去變身,無聲相回:“拜我為師,我就幫你。”
李謹言不帶考慮,果斷的道:“好!”
餘叨跑近,聽到“好”字,惱怒說道:“好什麽好?剛出院就胡搞亂搞,又搞進去了就好了?”
陸蘇安怎麽聽怎麽覺著這話有問題,莫非餘叨小小年紀就成了老司機?不過餘叨怎麽又是這一身的裝扮……
——挎著魚簍,背著魚竿,穿著舊衣服,打著光腳板,一如首次登場時的裝扮。
“先不管我這身裝扮,老師,先說說你剛剛那身重甲!”餘叨將陸蘇安扶起,問道:“你從哪兒搞到的那身重甲?為什麽和那隻妖鯤的重甲基本上完全一樣?”
陸蘇安大手叉腰,仰天三笑,隨就說道:“那可不是搞到的重甲,是變身,你老師我因禍得福,搞到了變身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