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青蓮回到龍虎山,拜過師父玉虛子,安頓好魏昌,這才回房沐浴洗塵。
此時卻見窗台人影閃動,一支竹管破窗而入,一陣陣白煙飄進屋來,青蓮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繼續哼唱著小曲,拍打洗著泡泡,不知不覺地,青蓮暈了過去。
“誰?在窗外偷窺,站住,不要跑,”這時陸橋路過此地,看見青蓮後窗外有人偷窺,遂既大聲呼喊,奔了過來。
這黑衣人馬上遁逃而去,陸橋在窗外左顧右盼,聞到陣陣催情煙味,也不知不覺的從那窗孔望了進去,看見青蓮正頭仰木桶上,暈死了過去。
“顧不了這麽多了,還是趕緊進去吧?救人要緊,”陸橋閑言亂語低聲言道。
陸橋從靴中掏出匕首,劃開窗戶的插銷,打開了窗戶,飛身躍進房內,徑直奔木桶而去。
此時的青蓮,赤身劈腿躺於木桶內,頭靠在木桶邊上,這白色肌膚,紫紅的櫻桃小嘴,看的陸橋直吞唾液,呆若木雞,不明所以然也。
陸橋擦幹鼻孔的血跡,閉上眼罵道,“不可造次,你想什麽呢?師妹喜歡的是師父,你就別起壞心眼了?對,救人先。”
陸橋思想鬥爭再三,最後閉上眼睛,將赤身青蓮抱出木桶,卻還是忍不住瞄了兩眼,但見那白色隆起的雙峰,這鼻血又刷刷地流了下來。
陸橋將青蓮抱上床後,用毛巾替其擦去水痕,卻見自已鼻血流下來,滴落在青蓮雙腿之間,嚇得他趕緊擦掉,蓋上被子,跑開來至窗戶前。
或許是那迷藥的功效,還是本就而立之年,且還是童子之身的燥熱,陸橋行至窗前,關上窗戶,又返回青蓮床前,“死就死吧!我真的受不了啦,為何今日邪念如此強烈?”他思想鬥爭再三,最後還是鑽進了青蓮的被窩,一陣翻江倒海過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半個時辰過去,陸橋溫存過後,趕緊抓起衣衫穿戴整齊,翻越窗戶而出,沒走多遠,身後一擊悶棍,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