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祁奎坐地裝那死人,滿臉鮮血,發遮滿麵,抓住玉濮的道袍,聲音淒慘喚道,嚇得他膽戰心驚,亂了方寸,急退於玉虛子身後,見是他倆師徒設下的陷井,惱羞成怒,揮掌直劈玉虛子頸後而去也。
玉虛子腳跟未動,身體向前斜倒,旋轉半圈後,躲過玉濮師兄這襲來之掌,又直立於玉濮身前。
“好你倆師徒,虧我玉濮待你們不薄,竟然合夥暗算於我,看我的渾天洪動拳,第一式,洪流湧動……”玉濮雙掌平疊,置於額頭前,雙掌平推而出,手心即刻一陣火紅之焰,噴向這玉虛子而去。
“你果然是紅魔教的人!恒陽真人臨走之前,再三叮囑,說上次暗箭傷人,必是這龍虎內鬼,沒想到十年之後,你又一次出現,你潛伏龍虎山,究竟意欲何為?”玉虛子揮起袖子,擋開這噴來紅焰,卻不料袖口燃起火焰。
玉虛子一邊拍打袖口火焰,一邊躲避這玉濮連劈數掌,最後一掌拍於玉虛子右肩,被震得連退出幾步,“果然紅魔教的功夫厲害,今日玉虛就此領教領教了,請。”
玉虛子蹲身紮馬,氣運丹田,雙手在胸前左右平推,玉濮再次揮掌過來,兩人上蹦下跳,互相打鬥在一起。
此時山門已經打開,千鬆嶺山丁陸續衝了進來,玉乾揮劍與包三爺廝殺在一起,玉清玉貞率著眾師妹,力拒抵抗,不讓山丁登階而上。
這千鬆嶺的軍師左威,安排處理好王旦的傷勢,也搖著羽扇,麵無表情的盯著這混亂的局麵。
“軍師,這夥道人頑強抵抗,我部強勢攻擊,但也傷亡不輕啊!你看這……?”包三爺包飛上前問道。
“寨主被人暗算,我等如若不為其報仇,恐也說不過去吧?這久攻不下,雙方均有傷亡,先撤出山門,再行商議吧。”軍師左威言道。
包飛帶領千鬆嶺山眾,慢慢撤出龍虎山門外,觀中道士追截至於門口,將門扇複又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