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魏昌再次施虐,被龍虛山眾道士圍堵,最後被玉凊踢到在地,鮮血滿麵而流,眾人正準備上前擒住魏昌之時,傳來一陣笑聲,“哈哈……你們龍虎山也喜歡,以多欺少啊?”
話音剛停,一個身影飛轉著過來,一掌劈出,石飛土濺,煙塵繚繞不散,眾人趕緊奔兩邊撲倒滾地躲開。
“哈哈……玉虛道長,十年不見了,貧僧又來赴我們的十年之約了,看來你的功力沒什麽變化啊?難道你老爹現在,還不肯將大行德經傳你嗎?哈哈……”色戒大師一甩袍袖,仰頭笑道。
“嗬嗬!原來是色戒大師啊?好久不見了,今日玉虛有要事在身,關於比武之事,恕難從命了,請大師讓開道來。”玉虛子單揮右手平攤言道。
“這有何難?隻有嬴了我,你想去哪都不是問題,”色戒大師蹲身紮馬,雙手擺開架式言道。
“哈哈……小爺我該走了,”魏昌翻身爬起,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往小樹林而去。
“啪”的一聲,一粒石子打在了魏昌的小腿,疼的在地上翻滾,“你不可以走,至少在我們比武結束之前,是不可以走的,待我贏了玉虛道長,帶你回西域,教傳於你絕世武功,他日行走江湖,就沒有敢與你作對了。”
“請吧!玉虛道長,你若贏不了我,那這小子我可就帶走了,你可別怪我壞你的事哦,改日我把功夫傳授於他,再來你龍虎山挑戰,打敗你所有的徒兒,把你們龍虎山踩在腳下,哈哈……”色戒大師大笑言道。
“欺人太甚!讓貧道來會會你,讓你知道我龍虎山功夫的厲害,”玉清先發製人,向色戒大師發起了攻擊。
“來個娘們,也好,打疼了你,那玉虛道長自然就會出手相助了,”色戒大師揮舞雙拳迎接了上來,與玉清打鬥在一起。
十招下來,玉清漸漸不敵色戒大師,被緊逼節節敗退而去,眼看就要退到樹幹上,色戒大師使用雙手壓製,頻頻輸出內力,把玉清一直往下壓下去,就要倒下地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