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兩人看見桌上信件,意見不和爭吵之際,身後傳來一陣輕咳之聲,逐即轉身回望,那玉虛子揉看額頭坐了起來。
“陸橋,祁奎,你們怎會在我房中?為何頭部隱隱做痛呢?你們的師妹青蓮呢?怎麽不見人影?”玉虛子向二人問道。
“師父,時已正午時分,見你門扇未關,久不見起,心中甚是牽掛,故推門前來拜望,你看這是師父你的信,”陸橋趕緊將信遞於玉虛子。
“我的信?昨日並未見有何信件?快呈上於我看看,”玉虛子有些焦急言道。
兩人將桌上信件爭先恐後,搶著遞於玉虛子閱覽,玉虛子撕開信封,取出裏麵信紙,臉色開始頓變,嘴唇不停抖動,大喝一聲,口中鮮血噴濺而出,倒下了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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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鬆柏專心翻看著密卷,不料看到精釆之時,卻沒了下文,屋外一陣腳步之聲:“誰在裏麵?趕緊給我出來,”外麵傳來了靜初喊叫之聲,遂即趕緊將手中的密卷,收入懷中,悄悄躲於那柴堆後麵。
門“吱”的一聲打開,靜初手持佩劍而入,怒目注視屋內的每一個角落:“怎麽了?師妹,”後邊芳怡也持劍進屋而來。
靜初回過頭來,輕聲言道:“剛才路過門外,聽見屋內似有動靜,就進來看看,莫讓歹人混進了這觀內。”
芳怡於靜初在柴房內,搜視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之處,這才退出門外,將柴房門複又關掩了回去。
鬆柏從柴堆後走出,無心再讀密卷中的塵封往事,拍拍頭上的雜草塵灰,推開柴門四下打量而出。
青蓮此時早已從房中行出,隻是背後多了隻黑猿,這家夥倒是聽話的很,一直在旁觀看他習武練劍。
“師父,千鬆嶺的王大寨主求見,特遣徒兒上前稟告,不知師父……?”靜初彎腰抱拳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