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王旦扛著青蓮,拚命殺出重圍,奔出洞口而去,靜初與芳怡在後緊追不舍,青蓮飛身躍起,輕踩樹葉,在空中輕踩了幾下,一個向前翻滾三周半,手臂平伸而出,身體平直持劍刺向王旦。
誰知就在此刻,一團火焰平空燃起,眾人皆以手掩麵,屏住呼吸,待得火熄滅,眾人扇開煙霧,王旦扛著這赫瑞娜,早已消失了影蹤。
靜初與芳怡四處查看,皆沒有發現王旦的蹤跡,青蓮行了過來,揮手言道:“咱們回去吧,這賊人已經跑遠,想不到還有幫手,這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青蓮帶著徒兒回觀而去,這王旦扛著赫瑞娜是一步未停,後麵傳來一陣追趕的腳步,“天王,別跑了,是我啊!包三黑啊!”
王旦這才停下了腳步,包飛包三爺擦著額汗,氣喘籲籲而來:“你大半夜跑來做甚?不怕那惡婆娘,見不到人,心生懷疑嗎?趕緊的回去,待我安頓好這鬼妞,自然馬上返還觀內,爾等無需為我掛牽。”
“我們是放心不下你啊,怕你隻身冒險,恐有不妥,這才尾隨暗中相助於你,來,天王,讓三黑哥幫你扛吧。”包飛上前將王旦肩上的赫瑞拉抱了下來。
“這鬼妞這身肉,還真夠沉的,看著瘦瘦的,壓得我肩膀都有些酸疼了,”王旦拍著自已肩膀,彎下腰言道。
此時樹林中一陣腳踩落葉之聲,從林中走出一人,此人便是鬆柏。他上前抱拳言道:“千鬆嶺的好漢,多謝兩位救下我的媳婦,鬆拍在此謝過了。”
包三爺愣著看了看鬆柏,又回頭問道:“天王,這可咋辦才好?這是人家的媳婦,定是那惡婆娘,在龍虎山擄來的香客,依你之見……”
“憑啥說是你媳婦?就算又怎樣?大王我看上他了,怎麽的,想打架不成?”王旦挽起袖子,意欲開打。
鬆柏仰天一笑,一個閃身過來,抓起包飛身上的赫瑞娜,雙腳騰空而起,將包三爺踢飛了出去,王旦順勢揮拳砸了過來,鬆柏輕踢地上落葉,輕飄飄地退飛回十米開外,將赫瑞拉嘴上布條取掉,輕輕靠放於樹上,替其解開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