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鬆柏一人,行至一驛站小鎮,為了給牲口加些草料,遂將馬車停靠路旁,下車前往。
秦凝雲鑽進賣藝的人群之中,鬆柏帶著眾人前去尋找,就在這賣藝漢子徐敬宣,石頭快砸到頭上之時,眾人皆一陣捂嘴驚呼。
鬆柏隨聲望眼過去,原來是一群惡霸進來,這刀口已經架在那個漢子的脖子上,那小童這才放下石塊,呆站在一旁。
“你你你,那個誰啊?你是初來乍道啊?到這裏擺攤賣藝,不去奎爺那裏拜個碼頭,就在這私自賣藝,怎麽著?是沒有把我們奎爺放在眼裏哦?”來人凶神惡煞,臉上一道傷疤,一說話就露出兩顆暴牙。
徐敬宣用手撥開脖子上的鋼刀,抱拳賠禮道歉:“在下徐敬宣,初來乍到,不懂這裏的規矩,這樣,等我賣藝賺到了銀兩,一定前去拜訪奎爺,你看怎麽樣?”
“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呢?你賣藝後早跑沒影了,這銀兩現在就給,不然,就別怪這些弟兄不客氣了。”暴牙叉腰言道。
“這位爺,我這不是盤纏花盡,這才處於無奈,上街拉圈賣藝,這身上真的是沒有半個子啊!”徐敬宣彎腰賠笑說道。
“沒有銀兩,在這跟大爺扯什麽?趕緊收拾東西,給大爺滾,”暴牙用刀拍打著徐敬宣的後背,惡狠狠的言道。
“大爺,我真的口袋裏沒有銀兩,你就通融通融,待我賺得銀錢,定會孝敬奎爺的,你就行行好?”徐敬宣彎腰懇求言道。
“沒得商量,沒有銀兩就給我滾,這裏是奎爺的地盤,不先去拜碼頭,就在這圈場子撈錢,我看你是故意找碴的?”暴牙揮手,眾地痞流氓皆圍了上來。
徐敬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哀求,暴牙一點也不給情麵,還要把他趕出小鎮,氣的他手緊緊握緊,關節哢哢做響。
暴牙見徐敬宣不願意離去,一腳給他踢了過去,不料卻把自己的腳踢疼了,抱著腳踝蹲身下去,不停的著:“哎喲喂,疼死了我了,給我打,把他給我趕出鎮外,不許讓他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