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鬆柏被陳直所救,帶著他回家坐坐,卻不料剛推開木門,一根棍子朝鬆柏頭上砸來。
鬆柏閃身避過,右手揮出抓住這木棍,正欲出拳擊出,發現卻是陳月靜,趕緊收住了拳頭:“怎麽回事?我才一進門,你就如此這般,是何道理也?”
“剛才一下午,一直有人在樹林中窺探,馬兄弟前去詢問,結果卻被痛打一頓,這不,瘸著腿回丐幫去了,我們幾個過去查看,卻並未發現有人蹤跡,所有幹脆關上房門,免得再出異端。”秦凝雲上前言道。
陳月靜拍著鬆柏肩膀,收起木棍言道:“趕緊進來,這都忙一天了,快進來坐下歇歇,”
鬆柏回身將藥包遞給了春蘭,她拿著出去石灶煎藥去了,這才把陳直迎進屋來,對大家介紹道:“此乃救命恩公,錦衣衛百戶陳直,剛才若不是他相救,我今日定難逃這一劫,”
“傷著哪裏沒有?”蔡敏之上前,在鬆柏身上摸道,鬆柏趕緊舉起手臂:“陳大人,裏麵簡陋,你就將就一下了,為表謝意,我去買些酒菜回來。”
陳直在桌前木凳坐定,揮手製止,結結巴巴言道:“不必……客氣,你我……相見,也算……是緣分,不必……大人前,大人後……的叫了,我比你……年長,就叫大哥,張……茂,去買些……酒菜回來,今天就不……回去用膳了,在兄弟這……飲酒言歡,小敘……幾句了。”
張茂嘟嘟囔囔而出,鬆柏追了出來,從懷中摸出些銀子,塞於他的手中,這家夥才臉頓變,笑嗬嗬往鬧市而去。
“哦!兄……弟,還不知……怎麽稱呼?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來這京……城做什麽呢?”陳直結結巴巴問道。
鬆柏趕緊上前坐下,替陳直倒滿茶水,遞過言道:“我自幼便被師父帶回,在恒滄淩雲觀長大,隻知道師父給我起名鬆柏,具體我姓甚名誰,我是一無所有。”鬆柏搖著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