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鬆柏二人,木屋而回,蔡敏之迎接上前,告知赫瑞娜高燒不退,遂既快步而回,卻聽到身後喊叫之聲,遂既轉身望去。
隻叫蔡敏之被吊樹幹之上,未待鬆柏上的前來,一隻暗箭從樹林中射出,直奔鬆柏而去。
鬆柏閃身避開這飛來的箭羽,樹林中衝出一隊蒙麵之人,揮舞著刀劍,將鬆柏二人圍了起來,隻見帶頭的大漢,右手一揮,眾人皆齊齊砍向二人,將鬆柏和陳月靜分隔開來,這領頭的黑衣人,將弓箭掛在脖子上,揮著狼牙棒,狠狠地砸向鬆柏背後而來。
這習武之人,理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鬆柏聽到耳後呼嘯而來的風聲,遂既向後彎腰,躲過這背後襲來之棒,一拳砸在這黑大個的胸口之上,一個向後空翻,又是幾腳連踢,踢在他的胸口之上,這才跌跌撞撞退出幾步之遙。
黑大個怒吼一聲,揉著自己的胸口,揮出左手:“給我上,把他們全抓回去,定有重賞。”這些蒙麵之眾,發瘋似的又揮刀聚上前來。
鬆柏遂既又被圍困當中,這刀光劍影閃爍,刀劍碰擊嗡鳴,一時間,鬆柏被這亂刀砍來,加上身上寒毒發作,豆大的汗珠滴落了下來,有些站立不穩。
“又是你們這些家夥,一天盡給我們添亂,不要以為蒙了麵,就認你們不出來了,趕緊離開這裏,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這時候,從林子中行來一隊人馬,鬆柏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結拜的結巴兄弟,錦衣衛百戶陳直,帶著一隊錦衣衛過來。
這黑衣人還真懂事,趕緊揮手示意,眾黑衣人馬上就潰散而逃,消失在林子之中。
鬆柏趕緊迎上前去,陳直結結巴巴言道:“聽說兄……弟今天去比……武了,為兄公……事繁忙,沒有前去給……你助威,請鬆柏……兄弟見諒了。”
鬆柏拍著陳直的肩膀,笑著言道:“沒事啦!好哥哥,公事繁忙,謝謝你還掛念著我,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