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鬆柏詢問老太監,隻見其吞吞吐吐,半天不曾言語半句,正當著急之時,門內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昨晚有沒有可疑人進出?我知道,讓我來告訴你們吧,”門內走出一個小太監,鬆柏一眼認出來,是兩次帶自己進皇宮,那個魏仲賢小魏子是也。
鬆柏看此人與自己年紀相差無幾,遂既彎腰抱拳言道:“多謝這位小公公了,那就麻煩你告訴於我,可好?”
這老太監輕輕咳嗽幾聲,橫眉怒眼相視,低頭附耳輕聲言道:“小魏子,你是嫌命長是不是?知道才講,說錯話是要掉腦袋的,你知道不?”
這魏仲賢頓時支支吾吾起來,臉色憋的通紅,似乎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尊長訓斥一般。
陳直有些惱怒,對著老太監吼道:“你不幫我,還要阻止別人,你你你……太過分了,我可是奉旨辦案,你信不信我去聖上那裏,參你一本?”
這老太監趕緊彎腰退後,急忙解釋道:“奴才一時口快,請國舅爺息怒,這宮中不成文的規矩,該說的才說,不該看見的,最好裝作不知道,我也隻是提醒小魏子,並無其他意圖,請恕奴才多嘴,這就告退了。”
看著老太監走後,陳直拍著魏仲賢的肩膀,結結巴巴言道:“我乃是奉皇上的禦旨辦案,有什麽我給你擔著,實在我做不了主,自然會稟告聖上,讓他替你撐腰,有話直說無妨!”
這小太監魏仲賢,低頭不語,瞄著雙眼睛四處打量,一時間大家陷入沉默的僵局了。
鬆柏拍著魏仲賢的肩膀,揮著手低聲言道:“若這凶手一日不查出來,還有太監宮女遇害,你難道忍心,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被殺光殆盡嗎?”
“不是我不想說啊,確實是宮裏規矩太多,保不住一說錯話,便會招來一頓板子,剛才我是看看王公公在,我才出來指證,誰知道他突然倒戈相向,我若說出來,我怕日後不會給我好日子過的。”魏仲賢摸著耳朵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