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柏低頭一看,小白虎正搖尾巴咬自己小腿玩,鬆柏俯身下去,摸了摸虎頭,這家夥似乎長大長了些許,“給弄隻燒雞喂喂我的小饞貓可否?”鬆柏對身後家丁言道。
“是,姑爺,小的馬上去夥房,”家丁飛奔往夥房而去也。
“時候不早了,姑爺隨我來”奶媽帶鬆柏往小姐閨房而去,鬆柏拍拍小白虎,跟奶娘回房休息去了。
也許是太累了這天,月靜回房時鬆柏已安然入睡了,小姐揮退眾人,關門熄燈安寢了。
早晨,天還朦朦亮,月靜起床不見鬆柏,遂披衣推門尋找,鬆柏正在後院煉拳,雖雪花飄落,鬆柏額頭仍是汗流。
“相公,你此套拳法好生奇怪,似未曾見,不知何門何派拳法”月靜道。
鬆柏緩身收拳,轉身言道:“此乃我觀小白虎大戰巨蟒,偷學而得,沒門沒派,我取名曰伏虎拳”
“不知實戰如問?相公可否過招試試?”
“好啊”鬆柏與月靜開始對武起來,鬆柏伏虎拳剛勁有力,月靜峨嵋拳柔中克剛,兩人互打在一起,雪花飄,風聲勁,徐徐陣陣天放晴。
“姑爺,大小姐,老爺夫人請兩位大廳用早餐”家丁來後院言道。
“即刻就到,你且先行回去通報”月靜言道。
兩人回房,丫環打來洗臉水,兩人冼漱一番隨丫環去前院大廳。
食過早點後,月靜言道:“今,天已放晴,不如去西湖遊船觀山,你們可有異議?”
“好啊!久聞杭州西湖美,今日前往看看甚好,亦不枉此行。”仲基附言道。
府外,鬆柏人等正欲上馬車,“等等我,我也要去,姐夫”小少爺金鬥跑了出來。
鬆柏抱著金鬥上了馬車,一行往杭州西湖而去,穿街過巷,一路狂奔至蘇堤。
杭州蘇堤是北宋詩人蘇東坡,時任杭州知州,疏浚西湖,利用浚挖淤泥構築而成,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棲霞嶺下,全長近三公裏,堤寬三十六米有餘,沿堤栽植楊枊,碧桃及大批奇花異草,玉蘭,櫻花,芙蓉,木樨……還建有六座單孔石拱橋,橋名自南而北為映波,鎖瀾,望山,壓堤,東浦,跨虹。亦在元代稱為“六橋煙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