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箭不偏不倚,射飛夏候官帽直刺入鬆杆中,夏候怒目發作,剛想罵道,回頭看見“賽溫候”蔣澤貴正舉弓拉箭,第二箭已經瞄準了自已,隻得息怒收聲。
“你再多言,看我射瞎你的左眼,這是江湖,不是你長安候府,沒你老爹,就是個廢物材料。”
夏候籃明白,他罵的沒錯,前幾日去集市瞎逛,看見個美貌少婦,欲行不禮,百般調戲揩油,抓胸摸臀,好不快樂,簡直樂不思蜀啊!後命家丁將美少婦強搶回侯府,半路殺出個天殺的,把家丁全部打的打跑,趴下的趴下,自己還被拔光了衣服,臉上有個紅色的五指山,頭上是美少婦吐的唾沫星子,等到家丁叫來守城官兵,賊人已經帶走美人兒,跑的無影無蹤,摸摸自己的臉,現在都還疼著呢!不然長安侯也不會萬裏送兒來北方學藝了。為的啥,不就是求個自保,以後繼續為非作歹呢!想想自己被拔光,全城百姓圍觀,自己小王爺的臉往哪裏擱啊!離開出來學藝,讓大家忘了自己的醜事,想想學成回城繼續為非做歹,臉上浮出幾絲快活的愜意。
夏候沒再多語,閉目雙手合十,祈禱該死比武早些完結。
真宗看拳比半天不見輸贏,飛步過去抓過喇嘛手上的狼牙棒,指著玄機子“亮兵器吧,你我兵器一絕高下。”
清風把手中劍刃飛拋師父玄機子,玄機子接過飛來的劍柄,拱手道“活佛請教了”。
兩人兵器碰撞在一起,乒乒乓乓,猶如一首金屬敲打的弦樂。
玄機子還是本門太極劍法,那是招招陰柔,如桃花飛絮,劍劍劈攻真宗上盤。
真宗狼牙棒,那是呼呼生風,招招狼毒,非致玄機子與死地而後生。棒棒剛勁有力,但始終二人不露半點破綻給對方,半個時辰過去,群雄喝釆聲也許因肚餓小了幾分。
玄機子抽出腰帶裏的軟劍,第三十六個回合,抓住了機會,一劍拍到狼牙棒上,但劍尖卻少許輕柔劃過真宗的臉,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