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陸橋轉身望去,這背後不是別人,正是二師兄周遠峰和六師兄祁奎,兩人怒目而視,揮舉拳頭齊齊襲來,“我下次不敢了,玩笑,我和你們開個玩笑呢。別……別啊。”
陸橋掙脫開兩人的束縛,拚命往前門而奔,“站住,你個臭小子,背著我們在師麵前說我們壞話,看抓住你,要你好看,別跑。”周遠峰兩人在後麵,疾步而追。
“饒了我吧,二位師兄,我就開開玩笑,你們可千萬不要當真啊?”陸橋邊跑邊言道。
“你不跑,我們就原諒你了,再跑非拔光你的衣服,讓你嚐嚐受凍的滋味。”祁奎大聲對遠跑的陸橋喊道。
“好吧,咱可先說好,我停下,你們再揍我就是小狗哦,誰賴皮,誰小狗。”陸橋停下不停的喘著粗氣,左手按住膝蓋,右手連連揮道。
“保證不打你,一定一定。”周遠峰與祁奎追至陸橋,來不及歇氣,一人按住一邊肩膀,“跑啊,你個臭小子,把我們逗慘了,不是說我們昨晚被拔光了嗎?讓你小子也嚐嚐滋味。”周遠峰開始脫陸橋的褲子,祁奎見勢也一手按肩,一手幫忙,脫掉陸橋的褲子。
“你們倆,真沒勁,說好不打我的,現在賴皮,出爾反爾的。太過分了。”陸橋一邊掙紮,一邊吼道。
“陸橋師弟,我們可從來沒有打你,不過,嘻嘻……我們要脫光你的褲子,讓你嚐嚐,風吹屁股好清涼的感受。”兩人**笑著,讓陸橋感到後庭失火之恐,有**爆滿山之虙也。
陸橋拚命掙紮著,大呼著救命,這兩小子也是夠狠的,三下五下,將陸橋長褲脫至膝蓋去了,露出紅色大褲叉,兩人捂嘴大笑,“紅色的褲叉,要不要再給你件,紅色肚兜啊,叫啊,跑啊,看我們怎麽收拾你,”周遠峰指著紅色褲叉,笑而言道。
“你們幹什麽呢?”此時翠花帶著青蓮去大殿聽早課,忽聽陸橋鬼哭狼嚎的,遂走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