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大殿中一片熱鬧,突然殿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了這熱烈的氣氛。
薑尚尋聲望去,正是上大夫散宜生。
“散大夫!”薑尚麵帶笑容迎了上去:“快進來,快進來!”
“丞相,微臣就不進去了。”散宜生輕輕拱手,道:“微臣此來,乃是奉旨請薑丞相入宮一敘。”
說著,目光探入大殿,一一掃過殿中的闡教弟子,笑道:“還有諸位闡教的高人,也請一並赴宴。”
“散大夫可知大王為何突發興致,要宴請我等?”薑尚本能感覺到有些不妥,問散宜生道。
散宜生回道:“臣亦不知,隻是聽聞昨夜王宮中有黑衣人以幻術蠱惑了侍衛,前去行刺武王,該不會與此事有關吧。隻是那黑衣人頗為謹慎,來無影去無蹤,宮中侍衛曾暗中追查,未有結果。”
“黑衣人?不知是何方神聖?”薑尚思索片刻,不得其索,旋即搖搖頭,將此事壓下心頭,旋即召集楊戩、哪吒、黃天化並雷震子四人,一同隨散宜生入宮。
王宮中,武王姬發一身明黃色冕服,早已在殿門口等候,將眾人迎了進去。
楊戩跟在薑尚身後進入大殿,一入大殿,便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窺伺之感,隻是神念幾番探索,皆無功而返。
眾人落座後,姬發令薑尚招呼眾弟子,宴席氣氛一片融洽,就連時常喜惡作劇的哪吒,也乖乖坐在位子上,扮演者玉虛高足的角色。
薑尚自從那日之後,對姬發便留了一分心眼,雖然兩人相處與先前無異,但心中早有膈膜出現,對這位曾經對他推心置腹,尊他為相父的君王,他不敢再百分百的信任了。
“聽聞玉虛門人中來了一位足矣匹敵鎮北公常平的天驕戰將,想必就是這位了吧!果然不虧是闡教三代弟子第一人!”席間,姬發突然走下王座,執酒杯來到楊戩座前,親自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