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緩緩起身,掌心握拳,一陣虎豹雷音響起,筋骨齊鳴,肉身中一股沛然的力量匯聚在拳鋒之上,雖然遠不如巔峰之時,但亦令他心中的不安稍稍淡了幾分。
“我先前分明是在西岐戰場,於風吼陣內刺殺闡教普賢,而後普賢為逃命,自爆了兩件先天靈寶,將我炸成了重傷,之後闡教的文殊出手偷襲,我擋了一下,之後便失去了意識,難道是聞師兄見我傷勢太重,將我送回了鎮北關……”
腦子裏不斷閃現著昏迷前的畫麵,常平默默運轉元神,感應時間流逝,頓時大驚:“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年。”
突然,一股熟悉的金仙氣息驟然出現,而後快速接近,常平下意識渾身繃緊,凝神戒備。
“聽木魚說你醒了……”熟悉的聲音響起,龍吉公主一身灰色道袍罩體,頭上挽了個道髻,儼然一個清秀小道士的形象,悄然出現。
“公主殿下。”常平微微行禮,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龍吉公主臉上帶著一抹小小的驚喜笑容,道:“你在西岐大戰,重傷昏迷,聞太師傳訊於吾,吾便來鎮北關看一看。”
當時常平傷勢很重,意識都快沉寂了,元神雖未受傷,但體內所有筋骨經脈已經盡數被文殊廣法天尊那一劍斬絕了,如此傷勢,就連龜靈聖母都束手無策,後來還是去金雞嶺請了外門大師兄孔宣出手,方才壓製住傷勢,隻是孔宣曾言,若無意外,怕是得三五十年才能轉醒,聞仲亦無奈,最後決定將常平送回鎮北關。
後來龍吉公主來到鎮北關後,悉心照料,每日靈丹妙藥,耗費不計其數,孕養常平肉身,這才使常平肉身還能保持大部分戰力,再加上常平本身意誌強大超過了孔宣的預料,否則絕不會隻沉睡一年就清醒。
“多謝公主,卻不知西岐戰事,眼下如何了?”常平心憂西岐戰事,直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