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冀州城中,城牆之上燈火通明,冀州侯蘇護身披甲胄,身後站著長子蘇全忠,又有大將趙丙,陳季貞隨後,四人看著城下軍營,皆眉頭大皺。
“父親,我觀如今四門已被圍,如此一來內外斷絕,糧草難以為繼,即便我們事先調來糧草,但畢竟時間緊,也最多堅持半月時間,想來那為武成王是想將我等困死城中。”蘇全忠看著下方陣營進退有度,軍威將勇,心中無比憤恨,卻又無計可施。
“前日我歸來時便著鄭倫外出籌糧,想來歸期也就在這幾日了,你需小心留意,待鄭倫歸來時內外合力,毋使糧草有事。”蘇護看了一眼兒子,道。
“是!”蘇全忠應道。
蘇護又道:“若單隻有黃飛虎在此,我還能勉強有信心逃破城之難,隻是我今日觀敵軍陣中有“崇”字大旗,又有“常”字大旗,想來是鎮北侯聞我之事,向那昏君討了旨意,借了崇城大軍。”
“鎮北侯也來了?”蘇全忠眼中神光閃爍,“早就聽聞鎮北侯英勇無比,實力還在武成王之上,明日裏定要好好瞧瞧。”
蘇全忠年僅十八,不知者不畏,但身後的趙丙與陳季貞卻大驚失色。
鎮北侯之名,乃是一刀一槍殺出啦的,身處北地,這些老軍比別地之人更了解鎮北侯的強大。
兩將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惶恐。
突然,趙丙隻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城牆上。
“鎮北侯常平!”蘇護眼中忌憚之色大增,伸手護住身後。
“冀州侯蘇護,你好大的膽子!”常平看著蘇護,周身飛出無數細碎銀光,轉眼城牆上除了蘇護父子外,餘者盡皆倒地。
“此等小事,竟然能勞動侯爺大駕,蘇護何其榮幸。”蘇護直視著常平,道:“蘇護一生忠於大商,絕無二心,如今事已至此,護無話可說,隻求侯爺能饒我兒全忠一命,護這就自縛雙手,隨侯爺如朝歌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