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兒不必如此,我薑桓楚一生俯仰之間無愧於天地,對得起先王,亦對得起東魯,如今一雙兒女皆有出息,也對得起列祖列宗,此去朝歌,若是大王寬仁,自明白我之忠心,若大王不仁,我不過一死,我薑家卻無愧於成湯!”薑桓楚看著器宇軒昂的兒子,威嚴的臉上不覺露出一絲笑容。
“父親,這是薑先生的主意吧……”薑文煥看著難得露出笑容的父親,心中卻萬分難過。
父親下了決定,從不更改,他這是已生死誌啊。
“這也是為父自己的意思,薑先生乃是有大才之人,你萬萬不可心生間隙。”薑桓楚看著兒子。
這個兒子很聰明,從小到大也從沒讓他失望過,他遠比自己要強,也遠比自己更適合做薑家之主這個位子,而眼下正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此去朝歌,便以一條性命換我薑家大義吧,煥兒,薑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了!”薑桓楚心中默默想著,寬厚的手掌重重的拍了拍兒子。
在王圖霸業、兒子與自己的性命之間,他早已下定了決心。
“父親……”薑文煥重重跪在地上。
……
四鎮諸侯各有謀慮,但最終都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即便天機大亂,但在如今,大商依舊是九州之地不可動搖的霸主,無論是誰,都不願意第一個麵對他的怒火。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酷暑過去,天氣入秋轉涼。
帝辛二年,九月三十,這一天,八百諸侯再度齊聚朝歌城,攜帶無數奇珍異寶,為帝辛賀壽。
常平也在這一天入京。
入京之後,常平也毫不避嫌的住進了太師府,而隨著最後一位北地諸侯冀州侯蘇護的到來,朝歌城裏的氣氛也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太師府中,太師聞仲看著常平,頗為驚喜:“一身正統的上清真氣,果然不虧是大師伯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