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情竟讓你如此驚慌?”
密室中,常平看著餘慶眼神中藏不住的驚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身為太師聞仲二弟子,餘慶可是一尊實打實的天仙強者。
但常平觀他如今神情,卻好似驚弓之鳥。
“大王最近武道大進,肉身生元神,破入見神境了。”餘慶說著,但眼神中的恐懼卻沒有絲毫減弱:“但那日我進王宮,卻發覺宮中龍氣衰弱,幾欲衰絕,又發覺幾處異常強大的陌生修者氣息,似非我玄門中人。”
修道者上體天心,不比武道一心追求戰力,因此對於國祚龍氣之感應頗為敏感。
不等餘慶說完,常平已經抓住了前者所說的重點:“龍氣衰弱,無法鎮壓修者,朝歌城,要亂了嗎?”
“師父曾說大商得我教聖人垂青,至少還有五千年江山,如今正是國運昌隆,龍氣鼎盛的時候,絕不會無端衰弱,且正好是我師離開之後,現朝歌城龍氣大衰,又恰逢王權更迭,如今已生亂象了。”
餘慶繼續說著,言語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如今太師不在,城中靈異事件層出不窮,幸有武成王在,才勉強鎮壓下來,但天下八百諸侯陸續到來,他們絕不能在朝歌出事,否則屆時必將天下大亂。”
“朝歌城絕不能亂,我這就入宮見陛下!”常平鄭重道。
“這正是我擔心的。”餘慶突然壓低了聲音:“我懷疑此次之事,源頭便是陛下。”
“餘慶!”常平雙目圓睜,厲聲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餘慶壓低了聲音,依舊隱藏不住其中強烈的憤怒。
旋即他手一揮,麵前出現一堆碎玉簡。
“這是……”常平瞳孔一縮,心神有瞬間失守。
就見那碎成一堆的碧綠玉簡中,隱約可見一個“受”字。
當今新王,原名喚作殷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