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大軍調動,消息傳到鎮北關,無數將領議論紛紛。
如今的局勢,即便是一些下層軍官也明白,對於朝歌這個龐然大物來說,東南二地不過癤癇之疾,隻有西岐才是心腹大患。
木魚對此也十分不解,不過他十分清楚聞太師的恐怖,倒不會認為聞太師真的老潰昏庸,不識輕重緩急,而是猜測到其中應當別有內情,不過以他的程度,自然猜不出來聞太師如此行事的背後原因。
當然,木魚不懂,不代表整個鎮北關內所有人都不懂。
“以大人的才能,應當能夠猜出聞太師背後的用意吧?”鎮北公府後花園中,木魚站在常平身後虛心請教。
常平收起《陣道九卷》,起身看著木魚,微笑道:“聞太師背後的用意?本公的確猜的到,不過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
“七年了,大人還是不放心屬下嗎?”木魚看著常平,神色凝重。
“你如今是本公最信任的屬下了,整個關內大大小小的事物,那個不經你之手?便是九殺,如今在北地權勢也不如你!”常平拍了拍木魚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可是關內真正的力量核心卻始終將我隔離在外。”木魚看著常平,語氣中竟然有一絲……幽怨。
“哈哈哈,若想接觸到真正的核心,忠心和力量,都不能少,你原先在度厄真人那裏時,一心修行,但自來了鎮北關,多數時間都在處理政務,於修煉之道,有些懈怠了。”常平微笑說著,在花園中逛了起來。
木魚一愣神,忙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都不再說話。
走到竹園處,常平突然停下,道:“木魚啊,你可是覺得要忙的事情太多,已經沒有時間像以前那樣靜心修煉了?”
“正是!”木魚點點頭,常平所說正是他方才所思。
“你可知聞太師,他在朝歌已經超過百年,但這百年的時間,卻比他在金鱉島數千年的進步還多,你可知原因?”常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