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無犬子,小侯爺勇猛無雙,將我等老將都比下去了。”遠處觀戰眾人皆大喜,丘引大叫道。
“大人慧眼,看出犬子造化,方能立此微功,張節被擒,賊寇陣勢大亂,正好可趁此機會掩殺過去。”蘇護忙提議道。
雖然蘇全忠擒下了張節,但也被流寇團團圍住,此刻依舊身處險局,有性命之危。
常平點點頭,下令道:“傳令,進攻!”
“是!”蘇護聞言一馬當先,直接率兩萬冀州軍撲將上去,一刻也等不及。
因地勢原因,丘引按兵不動,看著冀州軍奮勇爭先,不由感歎道:“果然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
“侯爺愛子心切,本公理解!”常平也點點頭,看著蘇護擔心蘇全忠的安危,不惜手下士卒性命的行為,他也心生感慨。
冀州軍乃天下有名的勁旅,有自家小侯爺勇猛在先,侯爺親自衝鋒陷陣,整個軍隊群情振奮,很快掩殺過去,控製住了狹路關關口。
一個時辰後,塵埃落定,流寇被殺了兩百,剩下的盡皆器械投降,被羈押在關口,等候常平前來發落。
“暫且壓著,丘總兵,後麵還有什麽險要關卡?”常平隨意處置了降卒,而後看向丘引。
“狹路關後麵,乃是一線天,其上有數十道鐵索橫空,流寇們常往來於此,奔走自如,而我軍並不熟悉地形,掣肘良多,若是正麵強攻,則必然損失慘重。”丘引回道。
“一線天?”常平點點頭,當先而走,蘇護、丘引與蘇全忠忙跟了上去,眾人很快來到了一線天邊上。
一線天猶如懸崖,下方被雲霧遮擋,看不清深淺,但橫向距離足有八百米,以鐵索相連,尋常士卒走路都勉強,但若在其上交戰,則猶如案板之魚,任人宰割。
一線天對麵,五百背拴繩索於鐵索之上的流寇嚴陣以待,腰間彎刀閃爍寒光,當先之將發似朱砂,背生一對肉翅,正淩空虛立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