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於這米商的屍身而言,最為穩妥的方式,應當是吃掉他,隻是,太攀畢竟沒有食人的習慣,從他開啟靈智到現在以來,他從來沒有過食人的經曆,是以,一番斟酌之後,太攀還是將這米商的屍身,埋葬在了這院子當中,索性是有著幻術的遮掩,這院子當中的仆役們,隻怕是一直到將這院子當中的浮土踏平,都不會發現這院子當中的異常。
而在埋葬了這米商以後,對於這大河城中的氛圍,太攀也終於是有了足夠的了解。
從踏進這大河城的時候,太攀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大河城中的不對勁。
這大河城中的人類,雖然是熙熙攘攘,熱鬧喧囂,但在這喧囂當中所夾雜的,卻是無以言說的沉鬱與晦暗,這絕對不是一座正常的城池所應該擁有的氛圍。
要知道,就算是在那原野當中的時候,從那些侍奉這些小妖們,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甚至被吞食的人類的身上,太攀也沒有感受過彌漫在這大河城中的沉鬱晦暗的感覺。
而現在,太攀終於是明白了,這大河城中彌漫的那沉鬱晦暗的感覺的來源。
“注定要死的道具麽!”太攀的是雙手用力合攏,窗外的陽光從門窗的縫隙之間抖落進來,帶著幾許屬於深秋的涼意。
如果真的是如同這米商所說的那般,在這一場試煉結束以後,他們都將死去的話,那這大河城張,那些人類絲毫不顧忌以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狂歡與放縱的心態,也便是有了解釋。
一群沒有未來的人,又有什麽必要,去思考自己的未來?
“爭鬥不顯於人前。”
“這麽說,若爭鬥見於人前,那在信息擴散出去之前,將所見著盡皆誅殺的話……”太攀的目光當中,**漾起了奇異的光芒來。
白樓當中的所見,以及他今日對著米商的取而代之,都將一切,都顯示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