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的是,數年之後再度得見,而惋惜的是,諸節也被卷入進了這一場試煉當中。
“有什麽好惋惜的。”似乎是看到了太攀的內心一般,諸節灑脫的笑了笑。
“這一場戰爭,無論是誰,都脫不開身的。”
“戰爭?”太攀心中一動,目光當中,也是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來。
戰爭,和試煉,可是完完全全的兩種不同的概念。
“是啊,戰爭。”諸節看了一眼太攀,然後在看了看旁邊的胡為義,臉上有疑惑的神色,一閃而逝。
一番交流之後,諸節才是再度隱去的蹤跡,而太攀和胡為義,也是重新的在這大河城中,編織自己新的身份——先前的身份,已經不可用了。
這並不是一件難事,五年以來,太攀已經換了好幾個身份,每當一個身份被戳穿,都意味著一場死戰,而這死戰之後,太攀自然也是要重新給自己營造一個身份。
……
“師弟,你打算什麽時候突破?”長街上,雖然依舊是熙熙攘攘,但在這熙攘之間,太攀卻是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無以言說的惶恐。
大河城的試煉,已經持續了多年,多年不間斷的廝殺,認識人族與妖族的修行者如何的掩飾動靜,也終究是不可能完全的掩飾的住,更何況,還有不止一次的發生的神境大修之間的混戰與碰撞。
到了這個時候,這大河城中的人類,幾乎都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自然的,這惶恐的氛圍,也便是籠罩住了整個大河城。
“再看看吧。”側過身,避開一個提著長劍的武士,胡為義的腳步,也是緩緩的慢下來。
長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大多都提著長劍等兵刃,臉上以及眼中,都有著隱隱的乖戾之色——在知曉了注定的命運之後,這大河城中,幾乎所有的人類,都選擇了放縱自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