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益州城中,一老一少兩個身影,正行於繁華無比的長街之上。
一老一少,都穿著道衣,少者在前,老者在後,兩者的麵容,都是俊朗無比。
“吳璜和王鋒的氣機,都消散了!”當大河城徹底堙滅的時候,那少者突然停下了腳步。
“什麽!”聞言,這少者背後的那老者也是一驚。
若是有人能看清這一老一少的話,便能夠認出來,這一老一少當中的那老者,便是人類九大宗派當中,天師府的府主,張白石。
當然,更會令他們震驚的,是張白石和這少者之間的地位,分明就是以這少者為首。
“合道半仙,縱然被圍攻,也絕對不可能連一個消息都傳不出來。”這少者頭也不回,“去查!”
“查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
“是!”在這少年的背後,天師府的府主張白石,恭敬無比的匆匆而去。
“奇怪,難道,是七大聖也做了什麽手腳?”等到張白石離開以後,這少年的臉上,才是露出了驚疑不定之神色。
……
“師兄,你怎麽樣了?”萬靈山的竹海當中,結束了一天的修行的太攀,斜靠在一株音竹上,懶懶的曬著太陽,在他的背後,他的四周,音竹被風吹拂著,竹葉竹枝,泠泠作響,共同奏出一曲美妙的樂章。
在這泠泠之間,太攀隻覺得自己周身經絡中的天地元氣,也隨著這樂聲,靈動起來。
所謂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在經曆了大河城中的試煉之後,太攀緊繃了數年的神經,突然的放鬆了下來,在這放鬆之間,他隻覺得自己血肉骨骸當中,似乎是有無數的塵埃從中散落出來一般,令他渾身上下,都是輕盈了不少。
他依然沒有修行雲天萬景經的神之篇——回到這萬靈山以後,作為他護道者的諸節,給了他一個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