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有人在跟著我們。”熙熙攘攘的長街上,胡為義往前兩步,在太攀耳邊低聲道。
“隨他。”太攀腳步不停,目光在這長街上一掃而過。
這長街上,並非是一個戰鬥的好地方——人群過於的密集,一旦是在這長街上動起手來,那廷尉府的內衛,以及駐守的大軍,都會在頃刻之間趕過來,大軍圍殺之下,他不會有絲毫的生機。
朝廷大軍,是一個相當奇特的體係,一個兩個落單的軍士,在修行者麵前,不堪一擊,縱然這修行者不動用法力也是一樣。
但當大軍形成了規模之後,就能夠輕而易舉的鎮壓住修行者——超過十個不信這一點的人間半仙,用他們的姓名,給後輩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教訓。
是以,這天地當中的修行者,沒有誰會主動去侵犯大軍——正是因為這一點,當年與大軍當中戲弄白起然後安然脫身,才會給白前輩帶來如此大的聲明。
要知道,白起的‘殺神’之名,乃是用一位又一位的人間半仙的鮮血,給染出來的。
當然,這裏說的大軍,是指漢帝國和匈奴帝國的正規大軍,而不是夾在這兩個帝國之間苦苦求生的那些撮爾小國當中的‘軍士’。
太攀腳步不停,有意的帶著後麵的尾巴,往一個又一個的偏僻巷子當中進進出出,隨著腳步,太攀的指尖,亦是一抹幽沉之色,一閃而過。
這長安城,畢竟是一國帝都,再是偏僻的地方,也隻是相對而言,太攀一路行來,竟是完全找不到一條無人的巷子。
提起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到午時。
長街上的人群,也是流動起來,往各處陰涼的地方移動。
“師兄,確定了,是三個人。”胡為義的聲音繼續響起,而太攀,也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然後狀若無意的,往背後一看。
“被發現了!”太攀的目光和那三人當中的一人對視在一起,但這人的眼中,卻完全沒有暴露之後的惶恐,反而有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