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樓中的資源,自然是這隱市當中最為完備,最為珍貴,也最為安全有效的,但在同時,這十方樓中的耗資,同樣也是相當昂貴——然而太攀現在,孑然一身,身無長物,縱然是他有心想要置辦一些東西,為神境做準備也是無可奈何。
在這個時候進那十方樓,也隻是徒惹心亂罷了。
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很快,太攀就走到了這隱市的盡頭,而這個時候,太攀也是清楚的感覺到,隱市兩邊的修行者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在隱隱之間,有了變化,那敵意當中,還暗藏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沒有理會這些散修們,太攀隻是一步往前繼續踏進去。
然後太攀的眼前,天地豁然一變。
熾烈的血氣和浩瀚的戰意,如同大龍一般騰躍而起,置身於其間,太攀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那鋒銳至極的刀槍箭矢籠罩,冰冷的殺意將太攀徹底吞噬淹沒,令太攀渾身上下一片冰冷迷蒙。
好片刻之後,太攀才是逐漸的恢複了對自己血肉的控製,然後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的麵前,是一片浩浩****的營寨,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綿延不絕,一眼過去,根本就望不到頭。
旌旗之下,是無數的的兵士,披堅執銳,戈矛林立,長弓拉滿。
號角時不時的響起,號角聲中,無數披甲執銳的甲士,在衛官的命令下,調度輪換。
無邊無際的甲士,在一個又一個的營寨當中進進出出。
這些甲士們,以萬人為一個整隊,輪換之際,這些甲士身上縱橫的殺氣彌漫開來,在頭頂上籠罩成血色的一團,似乎是化作了實質一般,要孕育出不可名狀的可怖異獸來。
當這些甲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致命的危機感,令太攀身上所有的汗毛,在一瞬之間,都是倒豎了起來,若非是還有著理智的話,太攀幾乎是要毫不猶豫的掉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