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攀轉身,在他的目光當中,一座恢弘浩大的巨城,出現在他的眼前。
大河城!
大河城中,一張又一張滿是血汙的麵孔出現。
這些麵孔望著太攀,滿臉的不甘,滿臉的怨恨。
“師兄,你又要拋下我們了麽!”
這些麵孔,是在大河城中,太攀組織人手圍殺劉離,結果落入陷阱之後,為了掩護他和胡為義退走,舍命纏住人族修行者的那些妖靈。
太攀本以為,在他擊殺了劉離,給了這些死去的妖靈一個交代之後,自己已經你能夠坦然麵對這一切,但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心中,一直都有著愧疚!
這些妖靈們,全心全意的信任著自己,哪怕那個時候,安陵已經成就天罡,名正言順的取得了這一代妖靈們的領導權,哪怕是那個時候的大河城,人妖雙方的局麵,已經趨於平緩,但自己的一紙相召,這些妖靈們,依舊是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但是自己辜負了這些妖靈們的信任。
哪怕是後來,自己擊殺了劉離,但辜負就是辜負。
這是自有意識以來的,太攀唯一的歉疚。
於是在這迷心陣中,太攀這唯一的歉疚,真實無虛的,顯化與太攀的麵前。
“你還想跑麽!”陰森而又癲狂的聲音響起,有道人手提長劍,將那些妖靈們的四肢一一斬下,將這些妖靈們的丹田,一一的挑破,伴隨著這劍光的,還有那一聲又一聲的‘饒命’的哀嚎。
是劉離。
“跑?”
“為何要跑?”太攀收住自己的腳步,看著在那劍下死去的,一個一個的妖靈,還有這些妖靈們的屍身上,繚繞而出的怨恨。
太攀渾身的氣血,都鼓**了起來。
“你可知曉,我有多想彌補當時的缺憾?”
“哪怕隻是夢中,哪怕隻是幻境!”毫不猶豫的,太攀腰間的長劍,就已經是化作龍蛇般的劍光,席卷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