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看看向憐此時的狀況。”
“若真是如我所想的那般的話,那這徐求道的心思,就相當的值得琢磨了。”
那青衣道人和向憐,在昆侖山和風雷道當中,都有著競爭未來道主的資格,尤其是那青衣道人——向憐還在蟄伏,抑或還沒有生出要爭奪未來道主資格的時候,那青衣道人,已經是明刀明槍的擺明了立場,甚至已經和徐求道直接的對上。
在這青衣道人被徐求道控製住以後,昆侖山中,支持徐求道和反對徐求道的力量,都已經落於徐求道的股掌之間。
然後是向憐——如果說向憐也參與進了風雷道的未來道主之爭,那顯然,徐求道便能夠利用向憐,將這風雷道也把握在自己的手上。
至於說向憐會不會參與進那道主之爭——同為天罡,又先紫煌道人一步成就神境大修,那向憐的心頭,絕對會生出一爭那道主之位的想法來。
畢竟,紫煌道人的優勢再大,表現再好,謀略再深,也絕對比不上向憐陡然之間成就元神的衝擊來的劇烈。
在這個風雲激變的關頭,一位成就元神的未來道主,比起一位還在氣之境當中停留的未來道主而言,無論是在庇護門人,還是為宗派爭取利益,都要強得多。
也就是說,除非向憐真的是一個無欲無求之人,否則的話,在他成就元神之後,就不可避免的,會牽扯到那未來道主之爭上去。
“九大宗派,以取其二。”
“而他有玄絕先生傳承在手,難道就不會如針對向憐那般,對其他的幾大宗派施展手段麽!”
“莫非,這位徐求道想要謀取的,是九大宗派不成?”
想到這裏,太攀也不由得咋舌,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徐求道的氣魄和心性,就實在是大得驚人。
“不過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呢!”太攀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