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作?”
“哈哈哈哈,你說紫煌師兄會在背後做小動作?”
“雲道友啊雲道友,你實在是太小看紫煌師兄了。”向憐大笑著道,言語之間,對紫煌道人的信心,竟是比對自己的信心,還要來的大。
“怎麽就不會?”
“向道友你自己也說了。”
“先前也曾有人來投效於你,然朝拜而夕走。”
“便是人間凡夫俗子,也不至於如此行徑。”
“道友你真的就沒有過絲毫的懷疑?”
“再是落魄之人,都會有一二之交,一見如故,此後生死不移,你那紫煌師兄的魅力,難道就真是大道了這般的地步,無人可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太攀嘴角的冷笑,越發的明顯。
雖然世間常有“背叛隻是代價不夠”的說法,但無論如何,人總是要臉的,在麵對忠誠和背叛的選擇之際,無論是給予什麽目的,或是為了名聲,又或是為了利益,哪怕是裝,也往往都會裝出一副忠誠的麵孔來,如向憐所經曆的那迫不及待的背棄,佘鈺不相信向憐沒有過絲毫的懷疑。
在此之前,向憐隻是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揣測,自己的懷疑罷了。
至於說求證,隻要向憐去求證,那些背棄他的人,無論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還是真的為了向憐,向憐得出來的結果,都隻有一個——那就是,紫煌道人真的在背後用了手段。
“看來向道友還是不願意相信。”
“道友試想,我和紫煌道人,素不相識,更無恩怨,又豈會憑空汙蔑於他?”
“不瞞道友你,在我們三人商定那玄絕洞府之行以後,紫煌道人來找過我,親自來的。”
“至於他說了些什麽,道友應該可以想得到。”
“罷了,疏不間親,其間滋味,向道友自己體會便是。”最後的一句話如刻刀般,落進向憐的心頭,叫他幾乎是不能呼吸,當他想要有所言語的時候,一旁的太攀,已經是沒有了談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