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的書聲不大,但聲音卻極富穿透性。
書聲當中,,勉強養好了傷勢的太攀,也是從先前那穿山甲的巢穴當中,鑽了出來,抬頭看了看林葉之間灑下來的細碎的光,雙眼當中,有著些許的警惕,以及些許的疑惑。
這小蒼山中,不應該如此的寧靜才是。
先前的一戰,對於三個莊子而言,其損失,雖然足以稱得上慘重,但在太攀的了解當中,人類,向來是極具複仇之心的種族,他們還不至於,因為這一次慘重的損失,從而是對自己生出怯懦之心來,放棄報複的想法。
在太攀的預計當中,先前經曆過的戰鬥,會有兩到三次,而在這戰鬥當中,會令這小蒼山之外的人類,徹底的人情,在抓捕他這個過程當中,所得到的,以及所損失的,並不成比例,從而是令三個莊子,甚至於是這三個莊子背後的縣府,徹底的放棄對自己的覬覦之心。
正是如此,雖然先前的一戰,大獲全勝,但太攀也依舊是繼續壓抑著自己蛻皮的欲望。
他在等,等待小蒼山外的人類,第二次大規模的上山。
隻是,小蒼山之外的人類,卻似乎是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一直到到現在,都不曾派出人手,前來這山中進行報複。
要知道,上一次僅僅隻是因為自己殺了兩個人,便已經是連累了那棲息在沼澤當中的水蟒們,在人類的報複之下,十去七八。
而這一次,死在自己手下的三人,亦或是兩人,其重要程度,絕對是超過了最先因為洗身草而死在自己手下的兩人。
但小蒼山外的人類,卻是一直到現在,都不曾為此做出絲毫報複性的舉動來,這不正常。
而人類,絕對不可能放棄報複,那就意味著,眼下的平靜,對於太攀而言,對於這小蒼山而言,絕對隻是一場暴風雨之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