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出來了!”周身的異動出現的刹那,太攀便是清楚,自己等的東西,或者說是等的人,已經出現了。
循著這聯係,太攀的目光,落到了那林業之間,第一眼,太攀就看到了那被人高聚起來的草偶,以及草偶上那正在燃燒的火焰。
沒有絲毫猶豫的,太攀便是舍了麵前的紫衣道人,也不在管那紫衣道人刺出來的一劍——這一劍,既然已經沒有了殺機,那劍落之處,自然也沒了致命的威脅。
一步而出,風聲在太攀的四周,一念之下,有暴風席卷於天地之間,托舉著太攀,禦風而行,這是妖族的本能,在氣之境的時候,妖靈們,就能夠借助這妖風,禦空而行,而在成就元神之後,這妖風的神妙,自然是更上一層。
當然,此時的太攀,周身上下的氣機空靈變幻,看不出絲毫的桀驁妖氣來,他身上的妖風,自然也就沒有了尋常妖靈駕馭妖風之際,那遮天蔽日的凶惡模樣,在他人看來,太攀的這妖風,也就是精妙一些的禦風法術而已。
一切,都隻在瞬息之間,妖風席卷,天地變幻,從火焰燃起的時候,太攀腰間的長劍出鞘,而當太攀手中的長劍,將那草偶一分為二,斬破了這魘鎮詛咒之術的憑依的時候,那席卷的火焰,還不曾燃遍這草偶的全身。
這是太攀所能斬出來的,最後的一劍,在先前與飛劍的交錯間,太攀腰間的這一柄長劍,就已經是到了崩潰的邊緣,故此,在麵對這紫衣道人的時候,太攀才是一直不曾動用腰間的這長劍,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在將那草偶斬斷,同時也是將草偶上的魘鎮詛咒之術破去之後,太攀手上的這一柄長劍,便是當場崩碎,化作無數的碎片四下飛散,太攀的手上,隻餘下一個光禿禿的劍柄。
“第二柄了!”看著四下飛散的碎片,太攀呢喃了一句,而下一個瞬間,浩浩****的‘劍下留人’四個字,才是在太攀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