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著這大太監臉上的無措,劉啟也是發出了極其不滿的鼻音來。
“奴這便去。”而這大太監,此時才是反應了過來,低下頭,帶著惶然恐懼,匆匆忙忙的退出了天祿閣。
很快,棄守黃河的流言,就已經是在這長安城中傳開來,雖然還不至於人盡皆知,但那些稍微有一些地位的人,卻都已經通過不同的渠道,知曉了這流言。
“啪!”
“混賬東西!”太尉府中,袁盎一口氣將廳中的十二對琉璃花瓶,摔了個幹幹淨淨。
袁盎憤怒無比的罵道,絲毫不顧一朝太尉應有的氣度。
兵事上的決策,從他在天祿閣中與皇帝啟商議開始,到現在,連三個時辰都還不到,就已經是傳的滿城風雨,他可以確信,在天祿閣中商議的時候,這天祿閣中,是絕對沒有第三人在場的,而他自己,不可能將這消息傳出去,那這消息,到底是誰傳開的,自然就可想而知。
“無法無天,這些修行者,簡直是無法無天!”
在袁盎開來,此時無疑便是那些修行者的手筆——也隻有那些手段莫測,又往來無忌的修行者,才有可能潛入到守衛森嚴的天祿閣當中,聽到他和劉啟的商議,然後將這商議的結果,傳得滿城風雨,也隻有這些修行者行事,才由如此的效率,才會如此的,不考慮後果。
憤怒的罵了一陣之後,袁盎才是克製住自己這無名之火,轉而是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對策。
這消息既然傳出來,那七國的叛軍,定然也會收到這消息,而這,就代表著,他先前對局麵的推演,對軍勢的調度,都是化為烏有。
“咳咳咳!”緊皺著眉頭,袁盎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他畢竟是一個快要老死的凡人,先前的一番推演調度,相機決策,已經是耗費了他相當大的精力,而現在,局勢大改,一切的調度決策,都要重頭推演,老朽的他,已經沒有了第二次推演局勢的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