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當太攀也不再壓抑自己蛻皮的欲望的時候,這對蛇類而言,至關重要的蛻皮,就順理成章的開始了。
在太攀的感知當中,他周身上下的血肉,也是越來越沉重。
而他身上的那一層老舊的鱗甲,與他之間的聯係,變得越來越微弱。
在他的感知當中,他周身上下,那一層老舊的鱗甲,已經不再是他的保護,而是他的束縛。
隨著時間進一步的推移,太攀的視線,也是逐漸的陷入到一片黑暗當中。
那極致的,酥癢的感覺,也是一點一點的削弱。
這是屬於太攀的感知,正一點一點的從他的腦海當中失去。
先是視覺,然後是觸覺,最後,是知覺,以及感覺。
很快,太攀就徹底的陷入到了一片徹徹底底的,混蒙到了極點的黑暗當中。
在這極致的黑暗當中,沒有光亮,沒有聲響,所謂的意誌,所謂的想法,所謂的野心與理想等等,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縱然是太攀有意,想要離開這一片黑暗,卻也找不到絲毫的辦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太攀也隻能是拚命的回憶,回憶他的腦海當中,那些零散而有破碎的記憶。
來自於,那喚做百離的人,腦海當中最深處的,幾乎是連他自己,都快要遺忘的記憶。
不管這些記憶,對太攀而言,有用沒用。
對此時的太攀而言,回想這些散碎的記憶,是他在這黑暗當中,唯一的,還能夠保持住自我的念頭,不至於是徹底的迷失,被這黑暗所同化的手段。
雖然不知曉,被這黑暗同化以後,會是什麽後果,但那後果,想必是不會太妙,而太攀,也完全不想去體驗那後果。
一遍一遍的回響著那無數散亂而又破碎的記憶。
縱然是已經是清晰無比,但太攀依舊是沒有停下自己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