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鬱結之氣,和躁動的憤怒,隻持續了三個彈指的時間,就被太攀用理智給壓了下去。
並非是因為太攀豁達,而是因為他知曉,此時的自己,無論是做出什麽反應來,對於這事,都已經是於事無補——一邊是他的否認,一邊是徐求道三人共同的確認,兩邊的言語,孰輕孰重,任是誰來,都不難得出結論。
最重要的是,今日的局麵,遲早會發生——或者說,這局麵,已經是發生過了,而這一次,徐求道則是又給太攀提了一個醒。
他還是小看了一步而成元神這事的影響力,九大宗派,在無法從徐求道三日的口中知曉這一步而成元神的秘密的時候,他們必然就會將目光,落到徐求道的身上,而到時候,九大宗派為了從太攀的口中知曉這個秘密,其手段,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留情,更不會給太攀留下翻轉局勢的餘地。
是以,無論如何,太攀都應該早做準備,對這一步而成元神之事,準備好一個能夠令人心信服的借口來。
“按照我們的約定,實在是不該將雲道友給供出來。”
“隻是,師門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一邊是和雲道友的諾言,一邊,是育我養我的宗門,以及眾位師長……”
“這一遭,是我徐求道對不住道友你。”
“道友你有什麽怨言,徐求道也都認了。”主位上的徐求道,低下頭顱,一副羞愧不堪的模樣,言語之間,也是充滿歉疚,但其本人此時,卻又偏偏給人一種光明正大,坦坦****的感覺,實在是奇怪到了極點。
“兩位道友實在是給雲行舟出了一個好大的難題。”徐求道開口的時候,太攀也是正好,將那蔓延的鬱結和躁動的憤怒,徹底的壓了下去,隨後,太攀便是苦笑著,自然而然的接上了徐求道的話語。
言語之際,太攀的腦海當中,無數的念頭,也是飛快的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