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還請入內敘話。”就如太攀所預料的那般,當這臉色蠟黃的道人,給了劉玉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之後,本來就有所動搖的劉玉,很快就選擇了妥協,哪怕他明知,這臉色蠟黃的道人所言,有很大的可能在誆騙於他,但在這個時候,他也依舊是想盡辦法的說服了自己,去試著相信這一次,因為他別無選擇。
“張道友,還是不願意放過我麽!”等到六人進了那山腹,劉玉將嵩明道人所傳的決的氣之篇,和盤托出以後,那六人依舊是沒有要離開的模樣之後,劉玉的臉上,才是露出了一抹慘然來,腳步有意無意的,朝著那一架弩車靠過去。
“劉道兄見諒。”默然之後,那臉色蠟黃的道人,才是朝著劉玉,稍稍欠身,然後往前幾步,攔在劉玉的麵前。
“罷了,是我不該抱有這幻想的。”看著緩緩圍過來的幾人,劉玉疲憊無比的臉上,亦是流露出一種解脫的神色來。
“也好,死在你們手上,總比死在他們手上要來得好!”
“隻是,奉勸你們一句,你們既然受了我師門傳承,那背後之人,可不會管你們,這傳承是如何得來的!”言語之間,劉玉已經是閉上了雙眼。
“來吧,給我一個痛快。”
“那就不勞劉道兄費心了。”那臉色蠟黃的道人,右手撫上了腰間的長劍。
“劉道兄,走好……”劍光亮起,然後凝滯於半空當中。
兩三個呼吸之後,劉玉也是睜開雙眼,目光當中,有著疑惑之色。
“你們這些小輩,委實是有些不講究。”
“修行之人,言必行,行必果。”
“出爾反爾,可不是我輩修行人該有的作風。”凝滯的劍光之下,是幾人驚惶的臉色。
擋在那洞口麵前的山石,悄無聲息的落下,在陽光灑進山腹的刹那,太攀的身影,也是淩空虛渡而來,一步一步的,將那陽光給完全的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