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別柳莊當中,呆了整整七天之後,劉氏一族當中,終於是有人被那中年漢子帶著,來到了這別柳莊中。
“劉氏,劉恩銘,見過道長。”
這老者須發皆白,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陳腐的氣機,周身都籠罩著一種死氣,吞噬著其身上僅存的一點生機。
看著這人,太攀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來,眼前這老者,可以說已經是一直腳都踏進了棺材當中,這樣的人,在一個宗族當中,絕對是核心當中的核心,其哪怕隻是打一個噴嚏,宗族當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為此膽戰心驚,而宗族當中的人事等等,這樣的人,也都有資格一言而決,不過這樣的人,更多的情況下,都是安享晚年,不會對宗族當中的事務,指手畫腳,更不會離開宗族,四處奔波。
“對一個宗族而言,隱修的?,當真是有這般的重要?”看著這一隻腳都踩進了棺材當中,顫顫巍巍,連站著,都要人在旁邊扶住的老者,太攀的心中,也是浮現出一陣疑惑的感覺來。
劉氏一族,作為皇室別支,除非是連續幾代家主都是蠢貨,自己找死,否則的話,這樣的宗族,幾乎不可能會碰到破家之難,這樣的宗族,對於隱修,雖然也有需求,但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渴求才對——對於隱修的存在,越是有危機感的宗族,就越是渴求,也越是願意付出代價,去尋覓,供奉那些隱修,而相對的,越是傳承有序,局勢平穩的家族,對於隱修的存在和選擇,就越發的慎重。
“是他已經知曉了劉玉的謀劃麽?”太攀不經意的皺了皺眉,若是如此的話,這老者親自來此,道還算是說得通,畢竟,劉玉算是他們自己族中之人,自家族人,有望成就元神,這老者拖著殘軀,過來看一眼,也在情理當中。
“老先生請坐。”太攀也是起身,朝著這老人一禮。